去买了五盒最大剂量的止痛药,将包装拆了,一板一板地排好埋进化妆包。药物让我的身体呈现一种难以自控的微颤状态,我向它求得片刻的安宁,得以睡一睡。
我曾以为我离去时会舍不得很多东西,sass&bide\zimmermann\tsubi,定会乱买一通,大概连aesop的甘菊面膜也要储一堆。
快要不记得自己曾是这么一个娇矜繁缛恋恋风尘的人了。
小时候对王安忆小城之恋的最后一段耿耿于怀,真涤清,彼时小小的我想。
有些道理,我恐怕从来都是明白的,只是终于有了机会亲践罢了。